下午六点钟,风止了,国事罔顾,围墙边的一排杨树个性消散,不见了摇晃;外界有了这般起色、变化,可我还照旧,从虚无中找五官,未能从早晨的失望中摆脱,这是作为一个人必须要有的与杨树的区别吧?四小时前,我们互致青睐,但这阵子,我已明显地觉得它们给予的比得到的多得多。